“腌臜狗奴!郭广义、李国守是想全家一起上黄泉路是吧,朕一定成全他们。”

        郭婉儿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郭广义该死,但碎叶郭家并不都是支持他的。

        李国守贱奴自大,但怛罗斯六万户也并非都是有罪之臣,请圣人明察。”

        张鉊额头青筋暴起,在屋内来来回回走了十几趟,直到听见外面内侍通报,说是鄯善侯张贤存求见后,张鉊才感觉怒气消退了一点。

        如果说郭广义联合李国守在碎叶搞流血政变,这是属于抵挡不住称霸一方之诱惑的话,那用郭婤儿联姻,完全可以称得上狂妄自大、有恃无恐了。

        这完全就是在挑衅啊!

        嗯?

        有恃无恐?

        张鉊回味了一下自己脑海里刚刚冒出来的这个词。

        会不会,郭广义和李国守真的就是有恃无恐,甚至是故意在激怒自己,让他一怒之下做出错误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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