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国之前有南诏等国,天竺更是先汉时期就有强国存在。
但臣从未听闻天竺与大理国有多少交往,是否因为这两处山脉阻隔,想来此两处群山延绵,一定很难通过吧!”
张鉊赞许的看了郭荣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不是很难通过,而应该说难如登天!此两处山脉,特别是这里。”
张鉊指着后世江心坡和野人山一带的横断山脉说道:“此山茫茫,基本未有人烟,穿行难度要高于先秦时的入蜀路,大队人马基本不可能通过。”
说着张鉊笑了笑,随后看着张贤存若有所思的说道:“除非日后能有一位雄才大略的君王,能像古蜀王开金牛道,唐蒙经略西南夷那样开通此道。
届时天竺就是我中原天朝之天府蜀中矣!”
张贤存本来还很失落,但是听到张鉊这话,脸上骤然间又绽放出了惊喜的光芒。
其实就他这样的出身,根本不在乎荣华富贵。
因为这些玩意在他投胎到李若柳肚子里的时候,就注定了荣华富贵,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平常。
张贤存真正在乎的,是能不能干一番大事业,能不能青史留名,千百年后,还能不能有后人读到他的传记时,忍不住拍案大呼一句‘大丈夫当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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