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要是一个人张望还好,可是钱越使团一百余人中,起码有七八十人在张望,这就很惹眼了。
“哪里来的呆头鹅,没见过你阿母策马乎?”
沈虎子正在望,冷不防一声娇喝传来,他下意识的闻言一抬头,正好与喝骂的女子四目相对。
女子头脸都罩在一团遮蔽沙尘的纱巾中,沈虎子看到不是很真切,只觉得那女子胸前一定甚是雄伟,因为明显用了束胸后,还能相当突出。
不过沈虎子终究是诗礼传家,族谱能往吴兴沈氏靠的文华之门出身,他只快速扫了一眼后,立刻就把头低下了。
女子轻轻咦了一声,她自己裹在纱巾中不大看得清楚相貌,但是沈虎子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裹纱巾。
不同于河西陇右的男儿那副赳赳武夫,就算是读书,也是不求甚解为了方便更好上战场杀人的气质不同。
出身于钱越国高门的沈虎子虽然也很是强壮,但骨子里带着有别于西北汉子的文质彬彬。
这让天天跟一群糙汉子混一起的女子格外欣赏,加上沈虎子本身就长得十分帅气,更是加分不少。
“是一副好皮囊,不知道是不是银样镴枪头。”女子嘻嘻一笑,突然伸手来抓沈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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