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鉊看着这个从曹元忻这算,应该是他侄孙女,但是从李圣天这算又是他侄女的李婉儿,那是气不打一出来,当即也赏了她一记爆栗子。
李婉儿摸着头顶,被这一记重击打的吱哇乱叫,眼泪汪汪的,当即就委屈出了声。
“谁叫那南蛮子敢不给咱面儿的,不绑了他,岂不显得咱没那个胆?”
“这也是个没脑子的!”李婉儿这话,把我张圣人气得一抽,他深深怀疑,要是再这么下去,让她们去养育大周的下一代的话。
慕容信长这样肯定没指望了,还不知道要教出多少个王通信、顿珠那样的傻货、憨货兼犟驴来。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给这些无法无天的女流氓上上课,给她们讲讲道理了。
脑子里在想事,手上也没慢,张鉊拿着一根荆条又在李婉儿的头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给我滚下去,把女诫熟读三百遍,背不熟你就别给我出门。”
李婉儿一听,头都大了一圈,她也是个不愿意读书的,嘴里刚要辩解,张鉊又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再敢多嘴,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给嫁到江南东道的漳州去,正好留从效遣人来求亲。”
李婉儿这才不敢多说了,漳州到凉州足足五千里往上,要是去了,可就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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