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孩子啊!你恨你父亲吗?”张鉊感叹了一声。

        可以想象,这样的孩子,在父亲和叔叔犯了军法,他们家被剥夺一切后,在这人人以为国征战为荣的天水府,要受什么样的歧视。

        “恨!我恨死他了!仆以后绝不会像他那样!”

        温家小子在地上跪着嚎啕大哭,另一个小一点小子也在旁边哭了起来,这就是温大留下的两儿子。

        张鉊猛然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大喝一声,“温仲,你这贼杀才!你出来看看,来看看是谁在为你不守军法受苦?”

        张鉊的侍卫群中,随着他的吼声,立刻就滚出来了一个身着黑袍,脸上两道刀疤的汉子,正是温仲,张鉊把他从安东大都督府给调了回来。

        温仲滚出来之后,跪伏在父亲面前嚎啕大哭不敢起身。

        温家老翁则愣了一下之后,猛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转身拿出一根手指粗的竹条,没头没脑的对着温仲就抽了下去,直打的温仲皮开肉绽。

        温仲不避也不叫痛,只是伏在地上放声大哭。

        温家老翁打了十余下后,温家老媪猛地从屋内跑出来,一把推开温家老翁,扑到地上抱着儿子也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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