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高怀德毫不犹豫的把手一拱回答道。

        “圣人,草原诸部,从来就是畏威而不怀德,受困于见识和环境,他们对于强权理解远,没有咱们汉人这样会考虑多方因素。

        他们考虑的只有一个,就是现在眼前能打败我的,就是强权。

        至于远方的什么大国,他们未必知道,就算知道,也未必放在心上。

        所以靠近北平府、大同府,甚至辽西诸部,哪怕原本跟契丹人穿一条裤子的奚人,述律平都已经调不动了。

        但是远在大小鲜卑山东西两侧的部族,契丹人还可以调动。”

        大小鲜卑山,就是此时对于大小兴安岭的称呼,高怀德家本来就是燕山北面的土豪,最近又跟着父亲高行周和慕容信长在北平府呆了一年多。

        加上一直在跟契丹人小打小闹,骚扰的契丹人连中京大定府都待不住,是很知道内情的。

        他说述律平能调动大小鲜卑山周围的部落,那就肯定能调动。

        张鉊闻言,先是大笑了三声,随后才说道:“我族自周天子夏君夷民以来,历来就以兼包并蓄之风,纳四方向往忠孝仁义之部族。

        所以后朝虽出身沙陀,但仍是唐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