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说出这个可能是藏在慕容信长心中很久的震撼,好大儿竟然轻松了不少,他看着王朴继续说道。

        “所以看似是我慕容信长击灭了契丹,但实际上是早在七八年前,他们的失败就在圣人的预料之中了。

        以契丹的国力,他们若是不入中原,不主动送上门来被咱们一战打杀大部分精锐,我等能如此轻易就控制安东行省全地吗?”

        王朴稍微思考了一下,一想到可能有六万到七万甲士在辽东等着他们,别说辽阳郡麾下也就两三万人,就是再多一倍,能击败契丹军都得看天时地利,哪还能如此轻易入辽阳府。

        “实不能!若是耶律德光和契丹主力尚在,能收复幽云十六州,就足以夸耀后世了!”

        “所以!”慕容信长苦笑了一声,“有这样宛若...不!就是神明的父亲在,我慕容信长岂敢起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而且,若要与大人作对,母亲该会如何痛苦。

        她一刚成婚不久就没了丈夫的寡妇,含辛茹苦将某辛苦养大,教我读书明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依靠,某怎能再让母亲两难。”

        听到慕容信长这么说,王朴也苦笑一声,他原来还想着能不能鼓动慕容信长留在辽阳,直接做一个辽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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