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浊泪,缓缓从不捏古的眼中留下,嘴里嗬嗬的声音更大了一点。

        “善哉!善哉!”杨继业身后两个传法僧同时合十。

        “堕入邪道而终归醒悟,大慈大悲天上天,宽宥这位善男子的魂灵吧!

        今以伽蓝精血为凭,青牛为引,白马做驾,魂归极乐九重天去吧!”

        听到这话,不捏古的手抬了一下,继而骤然跌落,终于气绝。

        梵音阵阵,牧民们再次伏地跟着传法僧们吟唱经文,一名传法僧用法器轻轻撑开不捏古的嘴巴,将这碗符水给他灌了下去。

        随后直接用大碗将其面部扣住,一边吟唱经文,一边用毛笔粘上剩余的朱砂,在不捏古衣服上写满经文。

        此时杨继业早已走开,这之后的法事,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做。

        而且他也知道,张鉊不愿意军中汉子过多接触这玩意,是以不但自己走开,刚才也没让过多的兵将参与。

        不过作为从头到尾参与了一遍的杨继业和潘美,还是深刻感觉到了六法宗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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