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郎何时到的?汝来的何其迟也!”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差点把柴克宏的眼泪都给说下来了,他策马几步将那个什么室韦人小王子扔到地上,自己也从马上直接滑溜到了地上,单膝下跪喊道。
“臣柴克宏目光狭浅,昔日不识明主,今方知圣人心胸之宽广,仁德之极盛。
若陛下能赦免臣昔日对抗朝廷之大罪,今愿戴罪立功,为圣周尽忠!”
张鉊也翻身下马,亲手将柴克宏扶了起来,“果是我族好儿郎,这要是多出几个柴大郎,江南割据之地,就能早一日归于国家,解百姓刀兵之苦啊!”
柴克宏顿时拜倒在地大哭,赌咒发誓的大喊一定要为张圣人更效死命云云。
六十里的路,周军就如同坚定的巨人一般,不管敌烈八部和室韦、铁骊骑兵如何骚扰,他们仍然按照自己的计划,缓缓向前,向着可敦城压了过去。
越靠近可敦城,战斗就越激烈,张鉊甚至把章成等人都放了出去作战。
在宽阔有十余里的战场上,战鼓一直响个不停,一直没怎么捞着仗打的河陇征召健儿们,终于厮杀了一个痛快。
从数十人的狗斗,到数百人的互相冲击,再到数千人的凿穿、侧击、迂回、切割战法,以及互相骚扰对方补给和辎重作战。
六十里的路周军走了两天,在这两天中,河陇征召健儿们正在飞速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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