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鉊沉默久久,契丹人自北齐初年登上历史舞台之后,作为鲜卑人离开大鲜卑山后的替补,五百年来,一直跟中原交往密切。

        到了如今除了一部分保留髡发习惯以外,习俗、风俗都在飞速朝汉人靠近。

        甚至此时的契丹人比北宋时期的契丹人更像是汉人,因为北宋时期,契丹人对于宋朝还是有一点点心里优势的,当然的嘛,拿岁币肯定比给岁币的更要‘高贵’那么一点。

        但此时,是汉文化绝对强势的时代,眼看着就要有一个大唐出现了,很多契丹人心向往之。

        至少张鉊在接纳契丹部族投靠的时候,第一个条件就是不准他们髡发,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

        甚至不用张鉊提醒,很多人早就主动放弃了髡发这个最为明显的外在特征。

        所以,若是历史上的北宋,若说要融合了契丹,那是痴人说梦。

        但在这个时空的张鉊,不但不是痴人说梦,还得是张鉊开恩,契丹人才有这个机会。

        想到这些,张鉊点了点头,返身走向了耶律颇德,耶律颇德能说出这番话,那么这个人,就还是有可用之处的。

        看到,张鉊走过来,耶律颇德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糊住了双眼,他对着张鉊再次行了一个叩首大礼。

        “天子真乃宽仁圣主也!若是庄厉皇帝在此,绝对不会饶了某这忘恩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