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你吃!某在县里吃过了咧,县尉亲自请吃的席面。”
康狗子忍不住显摆了起来,但实际上县尉只是让一个武侯带他吃了一顿羊杂汤饼而已。
马蹄声响起,穿着绸布新衣,整个人红彤彤一片,脸都快笑烂的康三郎策马跑了过来,话音也是出奇的亲热与和蔼。
“十五郎,别舍不得了,二十七郎这次跟某去东京,是要去太尉府上呢,有康修容的照顾,说不定二十七郎能选上给七郎君做伴读,日后接你们全家到东京去享福。”
康福的孙女,九嫔之一的康修容为张鉊诞下了第七子,已经三岁多了,再过一两年就要出来读书了。
康二狗子这次去如果能在康福找的名师手中展露学文的本事,未来确实很可能去给皇七子张贤献做伴读。
康狗子一听,赶紧催促康二狗子启程,眼神里满是对康二狗子的期望,这是他们家,离做官人最好的机会,没有之一,更可能是唯一。
康二狗子看着脑袋上缠着白布,但还是在渗血的康狗子一眼,泪水湿润了这个十三岁少年的眼眶。
“阿兄,某走了,哥哥,二姐、三姐就要让你照顾了,某一定好好学,做了官上就给阿兄娶一房东京人家的黑头小娇娘。”
康狗子张着嘴,傻呵呵的笑着,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发着光的未来正在等着自己。
“赵公!哈哈哈哈哈。”张烈明贼兮兮的贱笑着,这声赵公拖得老长,笑声中是无尽的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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