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令脸颊一抽,做主,做个毛的主,他翻身下马,装模作样的走到了郭昭前面,细声细语的问起了事情的原委。

        郭昭负手立在石墩子上,居高临下表情嚣张,那场面不像是孙大令这南唐官员在问他的话,倒像是孙大令在给他请安一般。

        “某家只问大令一句,这南唐国,是不是大周藩臣,南唐国主,是不是大周皇帝的臣子?”郭昭倨傲万分鼻孔朝天。

        周围百姓被他这副样子气得肺都要爆炸了,他们倒不是对南唐国有多么忠诚,而是出于一种‘你这臭中原来的鸟人,竟然要骑在我扬州百姓头上拉屎。’这种充满了地域之间的抱团。

        扬州百姓可能不会在乎周唐冲突谁赢谁输,能统一的话,他们或许获益还要更大一些,至少以后可以安稳的过日子了。

        但是他们,怎么也忍不了周人如此轻视、蔑视、在他们家乡还如此的盛气凌人。

        孙大令看了一眼身后的武侯,人数不少,还带有兵刃,有他们在,这些百姓应该不至于暴起发难,还顶得住。

        于是孙大令苦涩的抬起头,看着郭昭恭敬的回答道:“南唐国,确是天朝藩臣,某等国主,确系圣天子臣属。”

        扬州百姓难以置信的看着孙大令,不少人心头只觉得憋闷异常,共同觉得‘入你娘的,你个狗官,还没咱们有骨气。’

        郭昭大喜,指着躺在周家祠堂中的大胖子,语气嚣张的喊道:“此人口出狂言,有辱圣人,某家杀了他,该也不该?”

        孙大令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卑躬屈膝的回答道:“该!上国郎君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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