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你们谁要保谁保,我是不保了,有这精力,还不如多打几尾鱼多卖点钱奉养双亲,哺育孩儿去。”
“是咧,是咧!周天子来了,又不会多收某一厘银,某也卖炭去也,多卖点钱,好给浑家扯上一段绸布做手巾。”
一个锦衣卫探子扮做的烧炭老,也做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一席话,说的众人心灰意冷,方才狂热的愤怒,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所有人极为难受又若有所思的愣住了。
对啊!咱都是百姓,那些天天大鱼大肉的官人都不保,咱在这里激动个什么劲?
周人来了又怎么样?听说周天子早就废除了苛捐杂税,他来了,说不定赋税还能低一点。
围观的扬州百姓们,先是经历了同仇敌忾,在他们怒火到了最顶点的时候,突然又被狠狠浇了一碰冷水。
相当于是刚被拔高到了天上,然后迅速挨了十个大逼兜,这种极度反差的感觉,是相当致命的,南唐国的形象,甚至在很多人心里,都开始模湖起来了。
“周二郎,周三郎,你祖西平王是开国功臣,父子都是忠义之士,今日你们兄弟却跟了周国,那周天子给了你们什么?能让你们背弃父祖的忠义之名?”
锦衣亲卫的本事,当然不止这一点,就在围观百姓心灰意冷的时候,第三探子站了出来。
他是官河上相当有名的纤夫首领,真真实实的本地人,还有威望,但也被锦衣亲卫给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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