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瓮城这种武器,只能用一次,且用一次的时候,你如果不能把人赶出去,它就会失去作用,反而会成为进攻者可以借用的工事。
清淮军打到这个程度,三万人在这几个月中,特别是这五六天折损了一万人,已经打不下去了。
哪怕是在张周搞均田时利益受损,跑到寿州来的淮阴府、濠泗二州土豪,以及害怕周军在寿州继续均田的本地豪族,都已经恐惧以极,没有了抵抗的胆气。
刘仁瞻立在城头,脑海里将这一年多的事情,做了深刻的复盘,他突然大叫一声,终于想通了这一切。
次子刘崇谅,三子刘崇谏,闻声过来扶住刘仁瞻,刘崇谏心胆俱丧,颤抖着看向刘仁瞻。
“大人为国独守西北,群臣皆不抵抗,唯有我刘氏不愿屈膝,但打到今日,也算对得起江宁城的国主了,不如...不如我们降了吧!”
刘崇谅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历史上,刘崇谏就是打不下去了,冒险渡过淮河去向郭荣请降,结果被巡江的校尉抓住,刘仁瞻大怒之下,竟然以叛国为名,将刘崇谏腰斩。
此事,成就了刘仁瞻千古忠臣的名声,但对于刘崇谏,确实显得很残忍。
刘仁瞻眉头一皱,想要怒吼,却没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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