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了七八支弩箭后,一熘烟就跑回泗州的城墙上,立刻就解开了身上的棉甲,露出胸前一整块的大钢板。

        这玩意闪着一种特有的暗银色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张德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勐跑了一阵,他已经力竭,要是这气喘的小了,他毫不怀疑自己会昏过去。

        而在张德卿大口喘气的当口,四个来自天工院的劳什子博士正团团围住他,眼睛里闪着求知的光芒。

        稍微能喘匀气之后,张德卿无意识的摆了摆手,断断续续的说道:“告诉十四表叔,回了神都,他不给五百贯汤药费,以后就别找某家了。

        这他妈的叫什么板甲?老子看它不是什么板甲,这他妈就是一个乌龟壳,够硬!挨了弩箭都没事。

        可是你们能不能别只考虑防护力,也考虑下穿戴它的将士们都是肉身,不是铁打的。

        行不行?

        这鬼东西就只有胸前这么一大块铁板,后面什么支撑都没有,那个南唐甲士一乌铁锤砸过来,老子当时就眼前一黑,差点没给疼昏死过去。”

        张德卿吐槽的很到位,这玩意哪是什么板甲,就是一块大铁板绑在胸前而已,完全不符合板甲那种在躯干部位构成一个桶式或者箱式防御的特点。

        这玩意看着是防御力够强,但是根本不能卸力,敌人用重锤、大斧打过来,照样能把着甲者,锤的内脏碎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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