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目前的冶炼技术还是要改进,不然做出来恐怕得有百十来斤,没人穿的动不说,造价也太贵了。

        符昭序等那个四个痴汉走远之后,才靠到了张德卿身边。

        不知道怎么的,符昭序觉得这天工院从紫亭郡公曹延明到下面洒扫的仆役,就没一个正常人。

        张德卿见符昭序走了过来,一下就来了精神,“督监,这下刘仁瞻肯定要退走了,咱不堵缺口让他来打,但他两万人车轮战打了七场,结果就败了七场,损失了四五百个甲士,受伤数千,他打不下去了。”

        符昭序头上缠着白绷带还在渗血,左手不自然的耷拉着,但是脸上的神色顿时就眉飞色舞了起来。

        本来他接到的命令,是率禁军忠武镇、许昌左卫的四百精锐,加上憾山内厢都一百精骑赶到淮安府(楚州)去,至少要保住淮安府。

        但符昭序远比东京开封府的枢密使郭天策,以及深宫中的皇后知道淮南实际情况。

        这淮阴府府尹兼府兵马督监张彦卿和禁军百胜镇总兵张雄,远比郭天策等人以为的要强很多。

        而且当年圣人遣枢密副使李谷在淮南主持过均田,圣人亲自更是亲自下令,将昔年被南唐朝廷高官勋贵霸占的淮安府三十万亩上田,大部分还给了淮安百姓。

        这么大的恩惠,使得淮安府就是整个大周在淮南地区最稳固的堡垒,比徐州府要可靠的多。

        这里的百姓深恨南唐朝廷当年的压榨,上层既得利益者又被李谷几乎完全铲除,上下都念着大周和圣人的恩德,如同铁桶一般,根本就不是刘仁瞻能打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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