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鉊就在门口站立了一会,酝酿了一下之后,也是仰天四十五度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眼泪哗哗的下来。

        这一群人还未开口,张鉊抢先爆发了,“三舅、二表舅、大姑祖、四姨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某这个晚辈还做的不够吗?

        某提大兵自安西东归,没有追究你们昔年逼迫元祖皇帝的罪过吧?

        没有打压你们,反到是给官给钱给爵位吧?家里的小辈,只要有能力,某也在重用吧?

        你们在河西坐地收钱,跟国家抢夺赋税,囤积居奇,低买高卖,一个个身家都是十万贯,几十万贯,甚至百万贯,朕都视而不见,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吧?

        没有朕,你们都窝在沙州弹丸之地,哪一天被回鹘儿杀了都不稀奇。

        现在得享大朝复兴的荣耀,个个是高贵的从从龙勋臣,为什么还要勾结起来造反呢?”

        张鉊泪流满面,越说越气,浑身都开始发抖了起来了,说着,他勐地一挥手。

        “把门打开,所有门都打开,你们的兄弟子侄,儿子儿孙都在某的身边,你们来当着他们的面说说,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某今天也不是什么皇帝,就是你们亲戚,你们来说说,某家到底哪对不起你们了?”

        哗啦啦,左殿禅房的门全部被打开了,一阵阵喧哗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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