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载当然要吹捧张鉊了,他朗声答道:“始皇帝奋六世之余烈,囊括天下,为开皇帝业之始祖。

        但其有秦国历代先王铸造的根基,为政又过于粗暴,不如圣人于河西荒僻之地白手起家,且行仁政。

        汉高虽然也起自微末,四年而有天下,但行事过于随心所欲,又有白登之围,不如陛下横扫大漠。

        唯有前朝太宗文皇帝,文治武功与圣人相当,但有玄武门污点在,因此也稍逊圣人一筹。”

        “说得好!”张鉊看起来好像很高兴,不过话锋一转,“你说这三雄主都逊色于朕,可在朕看来,朕远不如他们。

        因为自朕起兵以来,已经十六年矣,初入关中,也已经有十三年了,驱逐契丹胡虏,也过去了三年。

        这世上,有十六年都未曾一统天下的开国雄主吗?”

        韩熙载其实在张鉊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此时听到张鉊这么说,立刻拜伏在地大声呼喊。

        “如今天下,南唐、吴越都是陛下臣属,尚未臣服者,只有岭南汉国,”

        “臣属?好!”张鉊大喝一声,“那朕现在就下令,让李璟立刻到承德府来朝见。或者把南唐国改封到安东。”

        这话韩熙载可不敢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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