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如此,我等居于圆球之上,岂不脚朝上,头朝小,如何得以安稳?”
张鉊毫不客气的一点头,还厚着脸皮说道:“法师口中的张南阳,正是某家先祖!至于法师提出的问题,不正应该法师自己去探寻吗?”
慈贤法师听完,只觉得这里面肯定是哪里有问题,可是他已经陷进去了,长达六个月的心魔啊!早把他烧的不像是个正常人了。
他这边还在疑惑,却听我张无上天长叹一声,“某就是被这身绸衣所阻,还未给天下万民带去安宁,故而行不得路,不然真想驾一叶轻舟去那彼岸,探究此等天人之真理。
想来法师心魔顿生,实非是疑惑于有无佛祖,应当是明明已经将我佛经义钻研到穷极,把我佛大慈大悲之心布到四海,却仍然无法自渡圆满,仍然无法解释此等天地真理所致。”
慈贤法师心里一惊,如被人当头棒喝,他呆立当场。
对啊!他这样心智坚强的人,怎么会因为几句话就心生魔障,应该确实是因为佛法经义,已经无法解决他心里的问题了。
张鉊没去打搅如同入定的慈贤法师,而是转身就走。
这个时候,就到了让慈贤法师自己脑补的时候,他要是说的多了,势必会出现更多漏洞,不如立刻闪人。
大雄宝殿外,几个身穿道袍的青衣道士出现在了张鉊视线范围之内,张鉊将他们几个召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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