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朕没有那么小气,她郭婤儿一个小女子是没法决定自己命运的。”

        “圣人圣明!”郭婉儿噗通一声跪下了,“那李国守本就是腌臜之辈,他的孙子不过一贼胡。

        只要脑子没问题的,都知道哪怕就是到圣人身边做个伺候的侍女,也比嫁给李国守的孙子要好。

        婤儿也真是命苦,幸得陛下宽宏大量,不治她的罪。”

        张鉊笑着把跪在地上的郭婉儿拉起来,这小女子,也可以要算是张鉊最开始的几个知心人之一了。

        至于郭天策,更是居功至伟,张鉊南征北战这些年,军事后勤、参谋赞画上,郭天策的功劳也就略比已经逝世的张希崇低一点点而已,就算看他两人面子上,张鉊也不会杀郭婤儿。

        所以张鉊有点好奇,他两都是张鉊的身边人,肯定知道张鉊不会将怒气撒到一个小女子身上。

        特别是白从信已经为惩处这场叛逆,和虎广前后杀了六万多人的情况下。

        但他们仍然如此小心翼翼,那张鉊就很好奇,这个郭婤儿为什么能值得他们这么谨慎了。

        “吾要是没有记错,那个在胡水城战死的郭广毕是你嫡亲堂兄,但郭婤儿,应该跟你只是没出五服的姐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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