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朝廷不能大规模支援的情况下,白从信唯一的选择,就是高举六法宗,融合西边各个突厥式民族,来进攻波斯人和天方教化粟特人。

        而他要的这几万人,就是全部信仰六法宗的基本盘。

        要是没有这些基本盘,白从信招一堆信仰摩尼教或者其他什么教的牧民进来,搞不好就会被反向融合。

        于是张鉊摇了摇头,“吾与白从信,相交于微末,一起于尸山血海中死里求生,素来知道他是什么人,万万不会相负。

        且现在朝廷十年之内都无法大规模支持他们,白从信在河中的日子,其实凶险万分,要是这点人也不给,那就是在害人了。”

        郭婉儿眼睛里闪出了崇拜的神色,她最喜欢的就是张鉊这份恢宏大气。

        且她现在这么一问,日后定然会传到白从信耳朵里面去,也算是小小的还了白从信一个人情。

        因为她这么问,不但不会让张鉊对白从信起疑,反而会坚定张鉊的想法。

        可要是朝中某个大臣先上书议论甚至弹劾此事,人多口杂,事情会像哪个方向发展,那可真就说不定了。

        张鉊没有察觉郭婉儿的小小心思,因为他心里还在想着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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