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中装着最顶级的于阗紫酒,曾经赞普做梦也想喝,但喝不到的美酒。
两人也不用侍女伺候,亲自动手,你一杯我一杯,配合着几碟干果和肉脯,很快就喝的晕晕乎乎的。
普提热轧仿佛喝得有些多了似的摇晃了两下,随后靠近了赤旺徐赞一些,“兄长,我观这大周,富庶堪比昔日大唐啊!
自从过了湟水府,这一路而来,不管是承天凉州府还是兰州、陇西、天水,都是人口众多,勇士不胜数的宝地。
这都还没进关中,要是进了关中,那还得了!”
朱蒙此时也吃完了那一大碗鲜奶糖浆刨冰,赞同的点了点头,“圣人舅父对咱也不错啊!
在逻些时,鲁悔家那些狗奴一年才给八百贯,咱们二百多人要吃要喝,每年不是卖些宫中金银器,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如今这些美酒鲜果享用。”
赤旺徐赞眯了眯眼睛,他到也真不是什么没心没肺没见识的家伙,不然也不能在那么凶险逻些,玩鸡蛋上跳舞的活,还一跳就是十几年从未失过手。
但恰恰就是他是赞普家族这一二百年来最为聪明的人,才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这逻些城的赞普位置,迟早会成为埋葬他的坟墓。
当此时,光是赞普家的分支就有阿里王系、亚泽王系、雅隆觉阿王系,加上赤旺徐赞这一系自认为正统的拉萨王系,这就足足四个王系了。
且这是个大的王系,他们之下还有好多个支系,什么上衮三王、下部三德之类的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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