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大王都没事,他们这些士兵,自然也不会有事,安心立功受赏就是了。
而钱弘俶经历了妄图真的镇守胶东之打击后,也很快就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了。
此人本就非常聪颖,能力也不差,上次真以为能当个鲁王,那是因为年轻经历的少了,打击之后重新审视自己,立刻也就回归到了正常的水平。
这些天钱弘俶登州带着他那几百人的部曲卫队,到处给兵将们打气,每到一处都以朝廷的名义,赏赐大量猪羊米面给兵将和水手们加餐。
一天三顿干的,顿顿有白米白面和肉食,吃的兵将、水手们极为满意从而士气高涨。
但除了这个以外,钱弘俶什么事都不管,军事上的布局、调动、黜落和升迁等事,他是一根手指都不会去指指点点的。
而且,钱弘俶苦笑了一声,这些赏赐的猪羊米面的钱财也不是他的。
而是....怎么说呢,上次他齐州想强龙压了地头蛇,双方勐挖大量黑料御状之后,立刻就迎来了朝廷的风暴打击。
他钱弘俶献了一个民三百万的大国,当然屁事没有,但胶东那一票本土派就倒霉了。
本来调走安审琦后,张鉊就准备收拾找借口他们,现他们不知道收敛还敢主动跳出来,那就怪不得张鉊了。
人倒是没杀,因为现人口宝贵,所以这次胶东,张鉊一口气流放了超过七万人到河中、辽东、川南,抄了三百多家狗大户,罚没金银一百多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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