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艘排水三百到七百吨不定的斗舰全数出动,水手们拼了命的划动战船,熟练的操船手借助海浪的起伏,操持大船奋力向前。
尽管海面上波涛起伏,但是身着简单皮甲,列三重阵的将士们紧紧排在一起,船体虽然还左右摇晃,但是他们几乎纹丝不动。
“十五艘以上斗舰,全是千料大船!”康承训身边的副将惨叫一声。
此时料这个单位,已经在整个东亚流行起来,因为比起石,他更能体现海船的性能。
按此时的换算,一千料则大概相当于330吨到350吨左右,对比起一群三四十吨的小泥鳅,三百多吨的斗舰确实非常庞大。
而在康承训副将的惊叫声中,斗舰越来越靠近,大周这边横海镇的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战斗嚎叫声,高丽人发出的,则是哭喊声。
陈诲此时已经接过了指挥权,毕竟他才是水军名将,比赵匡胤这种半路出家的还是要专业很多。
陈诲见对面已经丧失了机动性,大部分小船都挤在大船周围后,直接命令其中一艘一千七百料的斗舰主力横波号突前冲击,靠近高丽海鹘舰贴脸输出,其余斗舰则攻击剩余大小船只。
康承训也看出了陈诲的企图,不过他还有选择的机会。
此时的海战因为动力的原因,中式硬帆也不像西式软帆那样可以上三角帆逆风而行。因此虽然陈诲做好的布置,但大船能不能到达预定作战位置,还是需要一定运气成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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