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衣包心里沉甸甸的,他抽动了两下鼻子,不知道等打完北寇回去,家里的田地是不是都荒芜了,舅父会不会已经....。
胡思乱想中,突然一阵鼓响,前面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军令,这一下所有人都慌乱了起来,因为这声音他们哼熟悉,是开战的鼓声。
庾东舸身穿一副精良的挂甲,手持用了牛筋的强弓走最前面。
他是平州庾家的远支,混了个武班的资格,选了个平州库守队正的小官,乡间有三百亩土地,附近两三个乡里的佃租,也由他代替庾家收取。
别看是个小官,但手里的权力可不少,特别是代收佃租的这一项,这给了庾东舸上下其手的权力。
反正庾家要的是总数,至于具体谁缴的多,谁缴的少,那都是他说了算。
这乡里之中,跟拥有了生杀大权没什么区别,想要少缴租,谁家猎户打了野兽,最肥美的肉要孝敬他,谁家打了鱼,最大的也要奉上来。
甚至谁家的小娘、小媳妇长得好,过来伺候几晚,那也是常有的事。
有了这么大的好处,庾东舸对给予他权力的人极为忠诚,穿上了这件挂甲,拿上了强弓,他心里发誓,一定要把打扰他好生活的北寇给杀干净。
哐的一声铜锣响,左边的队长大声怒骂了起来,让所有人加快速度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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