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宴席还没开始多久,大小的头人们就喝了个六七分醉。
他们带来的护卫也大多是寨子里的子侄,刚开始还能顶得住不喝酒,可没过一会,不知道谁开始去搬了一坛酒过来,场面立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这些小年轻虽然比老一辈酒量好,但喝起来更加容易攀比没有节制。
因此他们即便后开始喝,可先喝的头人们还没完全醉,小年轻护卫们都躺了一地了。
这种情况,让第一次跟着郭荣来搞鸿门宴的张贤存都傻眼了一小会,郭荣倒是很是淡定,这种场合他跟着养父郭威可没少对着代北的吐谷浑和契丹人使用。
一片欢闹声中,郭荣举起了一个硕大的酒坛子。
他旁边一个两林部的头人还以为郭荣要来给他敬酒,于是很嚣张的把他酒碗轻轻一搁到桌子上,斜着眼看着相当帅气的郭荣,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酸,他脱口而出:
“你们这些汉家子,长得就是比咱好看,盐糖布帛这些好东西也不少,可就是没啥胆气。
男人嘛,就该把死了当睡着,掉头不过碗大个疤,遇到仇家就该上去捅他个对穿。
咱都知道你们想干阳苴咩城的白人段氏,为大长和的郑家,大义宁的杨家报仇,可就你们这副样子,谁敢跟你们干啊?
跟你们干,还不得一起被段家派人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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