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信长点了点头,皇甫继明遂手持追光上前,大声对皇甫兆说道:“某会传书泾州皇甫氏宗祠,让他们知道皇甫家海东之地也有忠义之士。”

        说完,皇甫继明走上前去,摸了摸皇甫兆的胸口,确定了位置,轻轻的一攮,正中心脏!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而皇甫兆闪电般的抽动几下,极快的时间就失去了所有意识,全程几乎称得上未受折磨。

        慕容信长看着被皇甫继明扶住的皇甫兆,脸上闪过了狠辣的神色。

        “命人此刻碑建庙纪念。但皇甫家黄州所有的田庄家产全部没收,男丁发配军前效力,所有寡居、未婚妇人都配给有功之士。”

        想当忠臣可以,想要忠臣的名声慕容信长也可以成全,但是要了忠臣的名声还想让族人继续过好日子,那就不行了。

        不然这一路南下,人人都来这么一出,哪来的地方安置我慕容大王的心腹们。

        且要是忠臣多了,那岂不显得我慕容大王南征不那么正义了嘛。

        “大王英明!”围着的将官们都满意的欢呼了起来。

        这么处理,既成全了忠臣名声,他们对于一心求死只为尽忠的皇甫兆还是很敬重的,另一方面也得有些狡猾之辈有样学样。

        海州,慕容信长没有回转,直接带大军往开京而去了,只派慕容信真和向训手持王昭衣甲、印玺到海州城下展览给守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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