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哥哥豪杰!”

        “准哥儿豪气!”

        一阵兴奋至极的鬼哭狼嚎就响起来了,要知道张周,是严禁奴仆的,张鉊苦于人口偏少,三番五次发布放奴令。

        现各家勋臣中的护院、长随,基本都是战场上下来手脚多少有点问题,偏偏又没立下多少功劳的杀才。

        至于仆役,全部都是合同工,人家只是闲暇时来你家打工的。

        婢女就别说了,人身更是自由,基本上都是穷苦人家想省点钱,将女儿十来岁送来打工,等到能嫁人的十五六岁就接走。

        这种情况下,这些所谓的顶级勋臣家的公子,也很少能感受到仆役奴婢成群的威风,现一下出现了这么多新罗婢,怎能不疯狂。

        要知道就是大唐时期,由于汉人不为奴的政策,百依百顺的新罗婢就是千金难求的高档货,就更别提这个时候了。

        张贤存嘿嘿一笑,把张贤瑀和另一个少年的手拉着,一起走向众人说道:

        “二郎不久就要去河中熟悉当地熟悉地理风土了,义哥儿也要去河中看望白公,可得给咱们带一些菩萨蛮回来啊!”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张贤瑀和白从信的儿子白宣义对着一众伙伴团团一揖,“那是自然,有了新罗婢,怎么少得了菩萨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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