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岭南的问题比安南更加严重,因为安南此时地方湿热,红河三角洲还没有完全开发,到处是沼泽,水灾频繁,根本没有多少人。
这其中移居安南的汉人多生活在平原上以种地为生,他们掌握了大量的生产资料,经济和政治地位都处于领先地位。
周围百越蛮人多生活在山地,他们连种地都不怎么会种,基本要靠采集和狩猎过日子,别说甲胄了,就是铁制的农具都不多,根本没法和生活在平地上的汉人对抗。
所以安南的叛乱,完全是融入了当地的汉人和自两汉开始就已经汉化的当地豪族在作乱。
这种成分的作乱,其实是很容易拉回来的,他们在当地的割据也没有多稳固。
但岭南就不一样了,这里俚獠和百越遗族的人数远多于汉人,且他们和汉人长期杂处,不管是农耕还是武备,都比安南的百越蛮子有了长足的进步,使得岭南汉人并不能稳稳压制他们。
同时,岭南还是百越的大本营,从秦到唐,其实都是有分裂基因在里面的。
且此时珠三角已经很富庶了,不像安南那样根本无法自立,岭南依靠富庶的珠三角,是完全可以支撑起一个国家规模的。
甚至三十五年前,南汉高祖刘在改国号之前,就先自称为大越皇帝的。
这就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历史上,大越皇帝,就相当于一个与中原汉文化相对立的文明符号,可以看成是南方的高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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