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想那麽多,你只要好好地活着就够了。」子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看向他,他接着说:「虽然我不是他,但我相信他一定也是这麽想,不然他如果真的想走早就走了,不会等到你康复之後才离开的。」

        我顿时怔住,在思绪恍然的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了信中的其中一句话。

        因为我希望你康复的模样是我想保留在眼中最後的样子。

        明明最後看见的只有文字,但不知道为什麽,我现在竟然能想像齐雨脸上带着微笑,用他温柔的声音这麽对我说。

        这麽简单的道理我怎麽就无法理解呢?

        回过神,我再次忍不住崩溃大哭。

        「行李、护照和手机都带了吧?」爸爸把所有的行李箱推到了玄关处,回头问着我们不知道已经确认了多少遍的问题。

        「带了,都带了。」我和子明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後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好,那我们就──」

        「啊,等等,我再去确认一下瓦斯有没有关好。」妈妈打断爸爸的话,不等我们回答,她便急匆匆地跑进厨房。

        「妈,你是要看几次啊?我跟姊不是都帮你确认过了吗?」子明没好气地说:「快点啦,我们还要送薄荷去宠物旅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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