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被男人翻了身,手指修长的手捞起她软得不像话的腰,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男人的顶端便完全对准那个地方,接着挺胯猛一个用力,一下就将那脆弱的小口撞开了一道缝隙。
“别,别cHa那里……!呀啊!”
祝君君失控地尖叫,但男人SiSi箍着她,强忍住喷薄的JiNg意不断撞击,壮的肌群紧绷到了极致:“卿卿,让我进去吧……让我进去,完完整整地拥有你,好吗……?”
那根貌似含蓄的器此时呈现出了它狰狞狠酷的一面,如一柄滚烫锋利的r0U刃不断孩的T内,执着又顽固,cH0U离时还带出她腥甜的汁水和眼泪。
“啊啊……不要,不……cHa太深了!”
祝君君像只被迫屈服的雌兽般跪在林中的草地上,受伤的手用不上力,只能靠肩膀支撑,腰下bai撅得老高,却只为吞吃雄兽的X器,一对摇晃的r儿被单手掌控,恣意r0Un1E,花唇间充血的r0U粒更有手指在不断按压磋磨。
祝君君小腹胀得发疼,又酸又麻,两条腿几乎跪不住,疼痛与快意相互倾轧又并驾齐驱,一遍遍残忍地碾过她的身T。
事实上,每一次被男人强行g口都是一场漫长的折磨,过程中的疼痛就像要被c穿肚子一样。尽管祝君君知道自己的肚子最终不会有事,但还是会因各种各样的假想而感到恐惧和紧张。
“啊……!啊!会Si的……别cHa,肚子好酸……嗯啊……!”
然而,这种复杂的情绪会在最后被男人彻底进入时化作无可b拟的快感,就像汹涌喷发的火山岩浆从她被撑满的胞g0ng瞬间抵到四肢百骸,从而获得最极致最巅峰的0。
她是痛并期待着,这具被冠以名器之称的身T不仅是男人的最Ai,身为nV人,祝君君也Ai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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