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和我起身,「不好意思打扰,我们该告辞了。」
「希望能帮上两位的忙,」方以思合上餐盒,「如果有什麽进展,也麻烦告诉我一声。」
我们走出诊疗室,推开大门,门外等待的病患在我们後面推推挤挤,挤进诊疗所中。
头顶上又传来直升机的轰鸣,路人像童话中听见花衣吹笛手笛声的小孩般,不约而同抬起头。
「方以思没有说实话吧?」我说。
「嗯?」王万里回过头。
「从医学院毕业才一年,却可以处理很多大医院都很棘手的病患。」我们穿过马路,「他到底在哪里学到这些的?」
「很难说,想当年我们实习时,应该也差不多吧。-那不是萨姆尔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萨姆尔.霍兰正朝我们跑来。
「我终於找到你们了,」他在我们面前站直,兀自大口喘着气,大滴大滴的汗滑下他的脸颊,「我在店门口打扫时,看到你们在这里,就连忙跑过来。」
「什麽事这麽急?」王万里伸出双手,扶住他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