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私人啦啦队已经就地解散了,」我望向杜福海,「你也该走了吧?」
「妈的。」他打地上抄把长刀,大步冲到我面前,举高长刀,铮亮的刀锋定在半空,一时竟斩不下来。
王万里站在他身後,黑sE风衣搭在左臂,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刀身。
「是杜先生吗?」王万里说:「您不是应该在您的报社和电台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吗?怎麽有空上这里来?」
「把手放开。」杜福海使劲拉扯刀柄,刀身却纹丝不动。
「放开吗?没问题,不过之後会发生什麽,我可不敢保证喔。」
「放开!」
王万里放开指头,杜福海用力过猛,挥下瞬间长刀脱手。
我看准打转的刀身,轻轻一托一带,握住刀柄一挥,长刀刀锋由直转横转向,倏地停在杜福海肥到可以挤出好几两油的侧颈旁。
「你不会真的想杀我吧?」他的话声带着颤音。
「有人拿刀朝我砍过来,我不过出於直觉夺刀反击,这很合理吧。」我直视他的双眼,如果目光能够当成子弹,他整颗脑袋应该不见了,「快滚。」
杜福海微微侧过头,确认我没有真的砍下去时,转过身一面疾奔,一面开始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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