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一条命吧,他挨了你们这几枪,哪里都去不了,你们何不自己先问清楚,再送给你们新老大当见面礼?」我耸耸肩,「反正要送人头嘛,送别人的自然b送自己的要好。怎麽样?」
◎◎◎
换上大妈给我的手术服,走进手术室,手术台上的那个空间已经可以看得出人T组织的轮廓。
「大妈正在cH0U血,待会就送进来。」我说。
「多亏王先生,出血已经控制住了,」方以思低着头,直盯着自己手上的器械。
麻醉机旁被手术口罩跟头罩遮住脸的茱莉亚抬起头,「你怎麽说服外面那些人的?」
「我只是说他们杀错人了,要他们确认一下。」
「杀错人了?」
「是老佛雷泽的儿子吧。」王万里望向手术台,跟着方以思的动作放松手术台上的止血钳。
「是啊,是那个一天到晚被人嘲笑是书虫的小佛雷泽,」大妈推着装了几包血的推车走进手术室,我一包包递给茱莉亚,「如果有人塞给他一把枪,要他崩掉人家老大,他可能会先崩掉自己大腿什麽的。」
「你们认识他?」茱莉亚将一包血挂上输Ye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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