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是穆斯林的待客之道吧，」王万里望向对面男子身旁，一个用黑sE斗篷包住全身的身影，「伊本．法赫鲁教长阁下？」
「你知道我是谁？」斗篷下响起华语。
「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不应该向旁人隐藏自己的信仰。」王万里用阿拉伯话说，目光落在露出斗篷外一只枯槁如老树的手掌，掌背刻着线条简单的刺青，应该是在监狱中刺的。
上面刺的是阿拉伯文：除真主外，别无神灵。
「你的阿拉伯语说得很不错。」斗篷下的声音说。
「过奖了，我们可不晓得您会说华语。」王万里说。
「我以前替组织在新疆的喀什当联络官，在那里住了两年。」那个身影伸手放下斗篷头套，露出一张尖削如刀的脸，一头白发包在灰sE的头巾下，脸上的纹路像树根般，沿着轮廓盘曲成复杂的曲线，让人想到大马士革刀上钢材夹杂组成的复杂纹路。「法伊兹回来後变了很多。」
「对於法伊兹先生的Si，我们很遗憾。」
「他跟我提了个螃蟹的故事，然後我要他继续调查叶托夫，」法赫鲁说：「你们真的认为，我们需要跟叶托夫谈和吗？」
「冒昧请教一个问题，」王万里问：「教长在狱中关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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