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辞再不敢看楼灵溯,她这样对自己应该是没生气吧?

        “躺下吧,我去找大夫来。”楼灵溯看墨辞瑟缩的样子,在他头上轻弹了一下,“还愣着g什么?”

        墨辞觉得她该是没生气,低声回道:“我腿动不了……”

        这不过片刻的功夫也不至于脚麻,楼灵溯g脆动手将人扶着躺下,觉得不对劲,g脆把他K管卷了起来,膝盖处皆是青紫sE,还破了皮。

        “你这是?”楼灵溯反应过来,皱眉看着墨辞,“罚我跪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这青石砖跪上两天,你腿还要不要了?我说你怎么好好的烧起来!”

        墨辞听着楼灵溯的数落默不吭声,楼灵溯该是真的动了怒,可墨辞半点不害怕,只痴痴看着她。他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嘴角还挂着抹痴笑,楼灵溯数落半天只觉得自己对牛弹琴白费力气,狠狠地给他掖好了被角,拂袖而去。

        楼嗣欢才漱了口,便见着楼灵溯出现在饭厅门口,显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头发只用一根头绳松松箍住。

        “来得可真是时候,再晚一步,这盘子就该撤下去了。”楼嗣欢让下人去装碗热汤给楼灵溯,“墨辞呢?”

        “病了,方才来让刘管家给他找大夫。去熬锅热粥送我房里去。”

        “也难怪,跪在廊下两天。”楼嗣欢意有所指地看楼灵溯,“可心疼?”

        楼灵溯默默喝汤,楼嗣欢哼了声,又道:“我昨日听母亲说你的想法,你是有了这想法才看上岳定州,还是看上岳定州再有这想法?”

        楼灵溯夹起一筷青菜,细嚼慢咽地吃下去。楼嗣欢托着腮帮子,继续对着楼灵溯道:“母亲一早就出门了,去红枫寺找莫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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