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晓梦所有的话被这一句堵了回来,她自然是m0过的。

        楼嗣欢哈哈哈地笑起来,前仰后合手里的酒也洒了出来:“你去惹她做什么?你又说不过她!”

        岳晓梦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这一声哼气,才觉得这画舫里缺了点热闹。楼嗣欢四下环顾:“怎么没找个乐师?”

        岳晓梦一拍手:“我听惯了宋玉弹琴,再听谁弹都觉得味不对。可宋玉又不知道去哪了,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听人弹了。”

        楼嗣欢拿帕子擦手也不接话,楼灵溯听了名字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不会是被那谁娶回去了吧?”

        岳晓梦摇了摇头:“我听说猪鼻孔也在找他,大概是被猪鼻孔b得没辙,不在京都了。”话说完,岳晓梦又想起点闲言碎语来,说是宋玉是看上了楼灵溯,求而不得这才伤心走了。她细看楼灵溯的表情,没见什么思念遗憾,心这才放心来。

        眼下正是炎夏,画舫四周的帘子都卷了起来,湖风吹来人倒也舒畅。这湖上也不止她们一艘画舫,岳晓梦歪着头听了听:“也好,隔壁那个乐师还成,咱们不花钱就能听个小曲,占便宜了。”

        楼嗣欢嫌弃地看她:“古人凿壁偷光,你无钱蹭曲,出息!”

        岳晓梦不理这个损友的揶揄,一边听一边咂m0:“一般般,真是一般般。”

        旁边的画舫靠了点过来,离得近了就看上面是一堆子娘子,身边显然也不是家中夫侍,看样子明显是哪家的小倌,吃酒调笑好不热闹。

        “你瞧瞧人家。”楼嗣欢道,“那才是个请客吃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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