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可热闹了。”楼灵溯避重就轻地喝了口茶,顺手剥了两颗瓜子,给左右两个少年各一颗,从来都是伺候人的,第一次居然吃到了恩客剥的瓜子,还是楼灵溯剥的,两个小倌简直受宠若惊,刚才壮起来的胆子散了个JiNg光。楼灵溯哄小孩一般一会给这个放个果子,一会给那个剥个坚果,看起来其乐融融,倒是没人注意,这两个小倌连她的袖子都不曾碰过。

        几人闲扯了半个下午,孙玉梅手一挥示意小厮准备上菜,旁边日景不自然地扭了扭,被楼灵溯看到,见日景不说话,她凑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日景脸一红,更不好意思,只摇头:“没,没什么……”

        楼灵溯了然:“我倒是有件事要麻烦你。”

        “什么?”

        “喝了一壶茶,劳烦你带我去趟茅厕。”

        日景急忙起身:“奴这就带您过去。”

        楼灵溯任由他扶起自己,这才发现日景要b自己高出一个头,她和孙玉梅打了个招呼,由日景带着去了后院。她解了手出来,看见日景待在原地,只得道:“来都来了,我就在那边等你,你慢慢的不急。”

        日景自破了身从未如此羞涩过,当下有点出糗被人看见的手足无措。楼灵溯已经走了开去,见日景进了茅厕这才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二楼一个房间里突然传来瓷器落地的碎裂声,楼灵溯抬眼看了看,立刻闪身到了廊下,就听窗户打开的声音,又迅速关上,这会功夫一个声音从打开的窗户里传出来:“滚开!”语气中满是屈辱与愤懑。

        这是今晚要破身的小倌?楼灵溯暗付,头顶又是一阵响动,显然是人在其中挣扎。日景整理好了衣物出来,见楼灵溯站在廊下,跑前几步正要说话,嘴却楼灵溯伸手捂住。他心猛一阵乱跳,不由咽了口口水。

        楼灵溯拉着他的衣领,让他俯身,人凑过去压着声音问:“我们楼上这个房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