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楼灵溯的刘缘脸上有掩饰不住的诧异,她努力收敛了情绪:“这,本官接到皇上口谕,说楼翰林是前来看看如何治水的?”
语气里的不确定显而易见,楼灵溯点头道:“正是。我打算用过午膳,便出发去松河。”
即使nV皇都觉得楼灵溯此人,跟“治水”二字全无关系,更不要说刘缘。刘缘看着风尘仆仆,却难掩出尘之姿的楼灵溯,满心的不解,这样的人不去花前月下风流快活,跑松河来治水?
刘缘暗自掐了自己一把:“那本官下午陪着楼翰林一起过去。”
楼灵溯第一次出远门,一路颠簸,其实人都快颠吐了。可到了松河一看,县城门外的流民几乎将官道口填满,稻草扎起来的棚子也很让人怀疑是否能过得了冬天。她在这里做不了什么,不如早些去松河看看。
“倒也不用了,今日赈灾粮运到,刘大人应是有很多事要忙,不如你找个差役,领我去便是。”
刘缘的确忙得分身乏术,听楼灵溯如此一说,也不再客套立刻道:“也好。楼翰林,这位是赵引,在县中负责工房事宜,由他陪着你去,该最合适。”
松河就在松河县南边十里地外,赵引一边带路,一边不由自主地用眼角偷瞄楼灵溯。她穿了件花青sE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赵引却知道那兜帽中是何等绝sE,思维一直在这人居然如此好看与她这样的人也会治水之间来回跳跃。
楼灵溯早习惯了这些窥探的视线,只专心赶路,可越接近松河路便越发的不好走,一行人不得已弃了马车,徒步前行。
赵引边走边搓手:“此地离松河还有三里,今年发了大水,将原本的路都淹了,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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