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走看看,临近傍晚时起了风,楼灵溯脸被吹得生疼,这才回了县衙。刘缘已着人备下了饭菜:“本想好好招待楼翰林,只是多事之秋,只得请楼翰林担待了。”

        桌上不过是两菜一汤,用来接风的确是寒酸了些,可松河县如今都要靠赈灾粮过日子,对b之下,这点已然是盛情款待。果然被nV皇派来镇守松河的,不会是个庸人。

        俩人一起吃完了饭,喝着茶,刘缘这才问:“楼翰林今日可有收获?”

        楼灵溯想了想:“倒是b我想得要糟糕得多。”她京城里待了十几年,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却实在不多,对于落后建工下的水灾情况的预设,自然会与现实有个巨大的差距。

        刘缘没指望这样一个人真能有什么法子治水,心中毫无失望,她将茶盏放下:“三年前才修了堤坝,今年还加固了下。谁曾想今年水患要b历年都大,加上今年收成不好,否则这个时候,说什么路也已经挖开了。”

        “这些,赵引都与我说过,刘知府也实在不易。”

        刘缘轻叹了一声。仅以楼灵溯的相貌,实在是非常容易博人好感,尤其她此刻通情达理没有京城官员的倨傲,更是让刘缘对她心生好感:“楼翰林明日可有安排,要是再去看松河的话,本官可一同前往。”

        “我想往上游去看看,尤其是镇河山。”

        刘缘一惊:“这是为何?”

        “松河地势低矮,要想除水患,还需得上游看看才是。镇河山属于龙行山一脉,与松河相依而走,我想看看能不能借山形治水。”

        此方前人并非没有想过,只是都没有成功,楼灵溯提起来并不奇怪。不过倒是让刘缘觉得这人的确是有想做事的心思,而不是单纯来沽名钓誉。

        “赵引也应该说过,这镇河山上有匪患,楼翰林去恐怕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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