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半冬被奸了几天,无一例外都是被强行摁着插,还是头一次被这样温柔以待,何况落师弟一边操他还一边亲着他的脸,二人唇齿相依,感觉不像师兄弟,倒像一对神仙眷侣。

        他也没细想,哪个门派的师兄弟会像他们这样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地野合。

        他的阴茎挺了起来,舒服得龟头都吐出一摊水来,长半冬正想摸几下疏解,但双手还是被帮着。

        “落师弟、你帮我、帮我解开。”

        他以为落师弟对他这样顺从,定会照做,但落无物只是喘息着在他耳边开口:“师兄不是说了交给我么?难道也想插手?”

        这好像是两码事吧,长半冬还想再开口,但落无物打定主意不准他说话,只要他的嘴巴一张,便会狠狠操进去,以至于他只能呻吟,吐不出字来。

        平坦的腹部被顶得突起,穴口流出的淫液被鸡巴在他体内的进出越来越流畅,落无物终于按耐不住,掐着他的大腿用力地挺进去,原本还在穴外的鸡巴被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

        长半冬话都说不出来,后穴被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撑得他头皮发麻,他只觉得自己肚皮一湿,竟然直接被干得射了出来,这可没有怪物的催情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实在是太过了,长半冬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这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比起刚才的温柔,落师弟仿佛褪下了所有的伪装,力气越来越大,鸡巴的进出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有时候会把阴茎完完全全地抽出来,再狠狠地往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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