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生活了几年呢,一样都是遇到没有感情的渣男,说起来多少会有些可怜她的。”怜笙微笑着说。

        “啧啧,”墨墨咂舌摇头,点了点怜笙的鼻尖:“倒贴感情若是让自己伤心,就别怨对方人渣,无论男女,作践了自己的感情就别怪他人指责自己犯贱。”

        怜笙悠悠叹气:“唉……我可就喜欢上阿承哥哥了呢,等来等去,四年过去也等不到哥哥一顿操。哎哟!哥哥……”怜笙话说一半,突然发出一声黏腻软糯的呻吟,双眼迷离地微眯着,娇喘着靠在墨墨怀里。

        墨墨撩起怜笙的裙子,拽下他的内裤,手指精确抠住他雌穴里的敏感点。

        “哥哥……好坏……”怜笙嘻嘻笑着,软糯的呻吟娇喘引来司机的偷偷注视。

        “看什么看?再看剜了你的眼!”怜笙恶狠狠警告偷看的人,继续笑着和墨墨调情,忘情地呻吟着,扭着腰任由墨墨用手指玩弄花穴,含着墨墨沾满淫液的手指啧啧吮吸。

        在墨墨的揉弄下,怜笙浪叫着达到高潮,淫液泼洒在座椅上,滴滴答答流到车内地毯上。两人下车的时候,怜笙却好似并未泄欲过,白色连衣裙让他看起来妩媚动人又清纯可怜,除了脸上有点潮红之外没有过多的欢好痕迹。

        墨墨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怜笙带自己下榻的是一家装潢豪华的酒店。在怜笙的介绍下,墨墨才知道原来冬之诗残留的势力没他想的那么废。

        就算内部已经几近崩溃,冬之诗也是北大陆最大的组织,冬之诗的成员决定在他们旗下产业的酒店好好开个会,选出新的总会会长和三个制衡会长权力的人,这些竞选者有一个星期的拉票时间,安瓦那这几日都在为拉票而忙碌,目前他的票数比不过会里几个老牌的分会会长,恰好排在第六名,连制衡会长的总会副会长都竞选不上,但他至少回去之后还能拿下三会会长职位。

        冬之诗的竞选并不公平,这几天甚至会有人出损招,比如下毒和暗杀,甚至是色诱竞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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