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着混血儿外表的双性人怯怯地问:“狱长大人把那些养殖场来的孩子怎么样了……?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同伴吗?”
“狱长把那几个孩子安置在别处。不过,有一个被贵客带走了。”
提问的双性人闻言,低头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这些事不归我们管。兄弟们起来啦!该上药的上药要休息的休息!”那个头发微卷的双性人少年拍拍手呼唤道,套上灰白色的衣服和裤子,潇洒地任由不知是谁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混着淫液一起溢出,顺着被长裤遮盖的大腿往下流。
“墨墨!你要吃药的!不然怀孕的话会被送到养殖场去的!”他的同伴站起来,举着药瓶追上去。
“知道啦!这东西好苦哦……狱长~~~能不能让药厂帮忙包一层糖衣嘛……”墨墨接过药瓶,倒了一片在手里,干吞下去之后扬起可爱的小脸撒娇着问头顶上的扬声器。
一旁的看守无奈地笑他:“你少得寸进尺。”
墨墨吐吐舌头,蹦跶着跑向浴室。
这个叫做墨墨的双性人已经在监狱里待了四年,从一开始的胆怯到现在的大大咧咧,连洗澡的时候都在搔首弄姿求看守和狱长帮他用手掏身体里的残余精液。与其说是他坏掉了,不如说是他知晓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被人操又怎么样?只要活下去,他一定能见到明天的阳光。
双性人们洗漱完毕之后,被领队的狱卒带着去食堂,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笑闹着互相给对方打气,听新来的小可爱们倾述哪个满脑子只剩鸡巴的“贵客”就知道横冲直撞。
然而一声凄厉的哨响打破了这样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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