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先是传来一声笑,随后卫骏铭听李威尔说道:“一只小狗被卡在下水道里都会有人报警求助,一个人被囚禁起来、被恶棍肆意凌辱,我有什么理由不把他们救出去?那些无耻的、被精液灌满了脑子的病态蛆虫可以对不起他们胸口的军章,我——威尔·李·科斯特可办不到!阿勒穆元帅给了我们一杆枪,它不是用来狙杀平民而是用来保护我们身后的弱者的!记得我们进入国际军校时候发过的誓言吗?!”李威尔越说越激动,声带因用力过度紧绷而使得他声音略有些沙哑。

        卫骏铭用低沉的声音念着当初熟记的入学宣誓:“我以成为您麾下之臣而自豪……我愿贯彻您——伟大的开元大帅阿勒穆先生之意志,保家卫国、守护弱小、友爱互助、维护和平……”

        然而这座容易使人沉迷、流连忘返的坪辽监狱,却借口是为当初庄严宣誓的那些军人而设立,甚至于他卫骏铭自己,原本也够资格成为这里的贵宾之一。

        思及此,卫骏铭突然沉声笑起来,充满悲凉之感的笑声仿佛被无形的墙堵在胸腔里,在对讲机另一边的李威尔只能听到低沉的呼呼声。

        这个一向坚强冷漠的狱长也不由动了真感情,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捂住脸,一声无奈地叹息之后,办公室顿时陷入令人抑郁的寂静。

        对讲机里传来的电磁声打破了这样的压抑:

        “有什么不一样?他们也是人啊,知道疼,知道苦,也会笑,也会哭……他们活着不是吗?活生生的不是吗?”李威尔逐渐恢复冷静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温柔的语气宛若一个循循善诱的智者。

        “那就,做你想做的吧……”卫骏铭沉默数秒,终于松口。

        但他的声音太低沉,对讲机只能将一阵阵轰隆声传回李威尔的耳朵里。

        然而李威尔似乎听明白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代表得意的微笑。

        就算卫骏铭不让他做,他也早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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