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铭,早上你偷偷磨腿根了,我看到了。让我看看吧,至少就当是为了研究更强效的药剂?”项予柔私自生产这些抑制剂已经犯了大罪,他这回带来这么一箱,怕是下了血本,甚至为此抱上必死的决心。

        卫骏铭只让项予柔的姐姐检查自己的身体,他不愿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畸形的下半身,尽管项予柔见过,但也只是匆匆一瞥,但那伤痕累累的花穴宛如一朵滴血的蔷薇,深深地印在项予柔脑海里,让他忘不掉的不是卫骏铭雌穴的美丽,而是卫骏铭当时坐在单间宿舍浴室马桶上的隐忍表情、拿着小刀的手和已经被割下一半的肉块,以及花穴汩汩流血的惨状。

        “予柔,我自伤已是陈年旧事,你又何必将之放在心里?”卫骏铭皱起眉头,眼里满是担忧与温柔。

        那次项予柔撞破卫骏铭给自己执行手术之后,说什么也不让卫骏铭一个人上厕所,虽然他没办法全天管着卫骏铭,但只要跟卫骏铭在一起,他就会收走卫骏铭身上的利器。

        “……”项予柔垂首沉默不语。那样的自残场面,对每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那就来看吧。”卫骏铭脱下军服裤,正把手按在内裤边缘,却被项予柔叫停。

        “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那可怕的伤口!要是忘了,我就没有毅力坚持为你研发抑制剂了……让我记着吧……!”项予柔皱眉痛苦地说着,看了一眼腕表,强忍悲伤,力求让自己的笑容不那么苦涩,温柔地叮嘱道:“夜深了,你也早点睡,手下管着千多个小朋友也不容易,可别累出病来。”

        “嗯,你也是。走吧,我送你回去。”卫骏铭穿好裤子,起身将项予柔送回客房。

        卫骏铭回到寝室,头一沾枕就睡着了。其实他早已因处理集中爆发的突发状况而疲劳困倦,是作为军人的素质支撑着他的精神,他感谢国际联军军校创始人——活在两百多年前的主和派元帅阿勒穆给予他们这些军士鼓舞精神的力量。

        翌日,前优秀军校生卫骏铭早早起床,刚洗漱完毕穿好军装走出寝室,就看到下半身军裤整齐上半身只穿着白色背心的李威尔在上下楼梯做运动。

        “你可以多睡一会,今天不是接待日。”卫骏铭淡淡地对李威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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