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李威尔还是仗着自家的权势而冲动一时,但他并不后悔,这一举动反而促使他将畏惧掌权的心思完全抛在脑后,他开始意识到“有权真好”。

        吕博士按照程序宣读了死者的生平,众人发现,他们除了嫖娼酗酒赌博之外,就什么事儿都没做,在国际上籍籍无名无功无过。也是,隔壁的小国家自从被强行拉入与暴乱军的斗争之后就越发颓废,经济实力倒退不说,连国民都一副了无希望的表情,活得像行尸走肉。

        就连主战派的代表都一副“这种猪死了有什么可惜”的态度,讽刺地说:“给点钱打发一下得了。”

        “听说是惹了科斯特家族的少爷?”在水家和科斯特一家结盟,但他们也在暗暗较劲,听说有戏看,立马派代表过来凑热闹。

        吕博士嗤笑一声:“越是无知小民就越敢惹事,在这里,哪怕是狱长,他们也惹不起。”她清楚得很,这群人之所以有胆在这要求狱长降身价亲自服侍,就是因为他们无知。

        要不是知道这群人没什么可怕,卫骏铭也不会低头隐忍。守护监狱的安全根本不是他低头的目的,他只是想趁机杀掉这几个过分要求冒犯狱卒的家伙,给那个对他虎视眈眈的汀广少将耍一个让其痛一辈子的威风。“意外”死在他监狱里的白痴也不差这么十多个人。

        但卫骏铭心里这个真正的小算盘,打死他都不会说。

        若说这些人的死亡是卫骏铭计划的必然结果,那么这件事最大的意外是连墨墨和素黎都拦不住李威尔,被枪打死和意外身亡差别可就大了。

        “既然来了,不如享受享受?”卫骏铭皮笑肉不笑地邀请这个调查团的成员,他当然会试图把调查团拉下水,同时他也在猜测这个调查团的心思,打算好好利用他们。

        领头的少将看了卫骏铭一眼,冷淡地拒绝:“免了,你坪辽是个什么地方,我们心里还是有点儿数的。”隔三差五有人在里边精尽人亡的地方,也只有那些精虫上脑的人愿意堕落其中。

        少将身后的校官微笑着提醒:“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隔壁加瓜尔办理手续需要七天,下周他们国家的人就会过来正式找茬儿。啧,他们可没我们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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