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要自责,已经过去了。”卫骏铭闭着眼,微笑着说。

        卫忠钺吸吸鼻子,低头应了一声。

        “晚饭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回来做。”卫骏铭睁开眼,温柔地看向卫忠钺。

        “炒点儿小菜,莴笋蘑菇什么的,炸点儿好下酒的,咱爷俩喝一盅。”卫忠钺迎上儿子的目光,心里难掩激动,却再也没有那种不正常的悸动。

        过去了,是的,一切是过去了,卫忠钺也为此赎罪,赎了好几十年。

        但他无法放过自己,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爷俩手上攥着厚厚的存折,却过着平常人家的日子,住着一套简单的两室两厅,吃着常人吃的饭菜,拒绝铺张浪费,衣服都是自己洗,饭菜自己做,屋子自己扫。

        就是这样朴实的生活,造就了卫骏铭近乎完美的温柔性格。

        父亲点的东西冰箱里都有,卫骏铭下楼买了一箱啤酒,回来切菜炒肉做汤焖饭,不消多久,桌上便整整齐齐摆了一桌莴笋炒肉、清蒸带鱼、蘑菇炖鸡汤和油炸花生米。

        卫骏铭将父亲从沙发上抱起,抱进饭厅,轻轻放在椅子上。

        那双腿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只有上半身的肌肉还完好健硕。

        卫骏铭一直都不太爱说话,从小就是这样温柔沉默,卫忠钺喝了几瓶啤酒之后,终于打开话匣子侃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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