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沉醉于热水的冲刷中时,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给你找了七个同伴,别再嚷嚷没人跟你合租,听到没有。”

        男声十分冷漠,还自带电音效果。

        男人咂咂舌头,关掉水龙头,特地找了一件他认为最新的衣服——自然还是全黑,到公寓楼下大厅选妃……啊不,是挑选自己未来的“室友”。

        老旧的电梯还是那种铁闸门的,棕红色的铁闸门锈迹斑斑,男人勉强将门拉上,乘着电梯往下行。他无聊地吹着口哨,吹着吹着自己反而先哆嗦了一下。

        “争气点啊膀先生!不是才刚解过压!”男人烦躁地扯开一楼的铁闸门时自言自语地补上一句:“不会是把别的地方的库存清空了而已吧?这才几天,自制力就差到这个地步了?”

        把他这种神经质的自言自语理解成过度孤独导致的神经错乱倒也能够解释。

        男人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公寓楼接待处。门外乌漆嘛黑,他怀疑自己又睡过了头,且不说早餐有没有吃,没吃就补上呗,当代年轻人要是生活能规律点都算是奇迹。

        接待处的柜台边果然如房东所说的站了七个人,男男女女,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也不超过三十五。

        “欢迎加入我们和平友爱公寓的大家庭!我是代替房东过来跟你们打招呼的租客!我本名虞文瑾,叫我老虞就OK滴啦!”

        面对热情的迎接人,几人不约而同表现出一定的警惕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