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的双性人们抬起头,试图用最后的信仰对抗体内的催淫剂,狱卒们差点压不住他们,甚至需要监狱里的双性人们出来帮忙才勉强将这些反抗军士兵压制住。跟随安瓦那进来的那三个随从硬是撑着身子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尽管他们眼神涣散,嘴角还有涎水滴落,看起来宛若没有了自主意识的丧尸。
每个反抗军军士都被点到了名,一共五十六人无一遗漏。
“不要反抗……让我,代替你们受了这个罪……”安瓦那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每个人都清楚听见。
墨墨一直安静地看着安瓦那,在那三个随从试图用站不稳的身子攻击森兰的时候也没有动一下眼珠。
“岩墨……我听话,你干吧……随你喜欢……随你折磨……只要你们别伤害他们……”安瓦那说着,颤抖着,缓缓分开两条腿,抿了抿嘴,试图向侮辱自己的人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直到那个扑空的随从重重倒在地上,墨墨才低声笑起来。
“呵呵呵……无聊……无聊死了……居然牺牲自己试图保全你的下属?”墨墨咬着牙笑着,眼里透出一股凶狠,他举起白皙的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安瓦那脸上,怒吼道:“你他妈是什么玩意儿!圣母?神使?还是大善人?!我可去你妈的吧!伪善的狗!是要老子侮辱你是吗?好!今天我他妈操烂你的屁眼!让你拖着直肠屈辱地给老子死在坪辽的污水池里!!!”
墨墨疯了般抽插,噗滋水声毫无淫靡气息,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
就连森兰也露出不解的神情,莱西早已心有不忍地将脸转过去,这已经不仅仅是操,而是在为了撕裂肛口和直肠而狠狠地进出了。
墨墨抽插了五分多钟,喘着粗气,冷笑着拔出沾血的性器,对准安瓦那的脸射了一波,又将性器插回伤痕累累的后穴,重复之前机械的动作。
安瓦那的眼里没有半点神采,他双眼空洞地歪着头,任由墨墨冲撞进出自己的身子,无论是身上的肌肉群还是那根男性性征代表,都软垂着,变得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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