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学着穿得成熟一点。”科恩斯拍了拍他的手臂,笑着说。

        “要我穿西装来赴约吗?”卫骏铭推推眼镜,微笑着问。

        科恩斯感觉眼前的人依旧阳光温暖,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感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因为生活压力,科恩斯头发早已斑白,两人走在一起,看起来更像是一对父子。

        两人进了酒吧,酒过三巡,卫骏铭开始听科恩斯倒苦水。

        他娶的妻与他同岁,二婚,拖家带口嫁进门,对他百依百顺,甘心在家照顾孩子,任劳任怨。他没有打过那个女人甚至从没对她大声说过话,对她和她的孩子们都很好,或许是出于同情才如此迁就吧。

        “你也是男人,你明白的,在外边游荡惯了的男人很难收住心,像我这样,青春年少时没少跟人出去玩乐,人到中年虽然希望安稳下来,却仍旧不愿意负担什么责任。家长们安排的家庭就像一套枷锁,把我死死圈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我只能通过不停工作,来逃避那些东西,同时假装履行了责任。我的心仍旧在外边飞,这样的日子过得太累了,茗,我想放纵,我想你,想你的身体和你的味道……”科恩斯说着,抬起头带着渴望的眼神看向卫骏铭的脸。

        每个心存自私的人,在犯错之后都会习惯性将责任往外推,如果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一定会很快就抑郁,觉得人生了无趣味。

        受不了,就离婚吧。卫骏铭很想这么说,但……

        他说不出口。

        那不是科恩斯一个人的事,他娶进门的妇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卫骏铭不知道,因此不会为这个家庭拿主意。

        此刻的科恩斯就像是一个氢气球,绳子被人抓在手里,看起来老是想往天上飘,但如果放手,任由它飞上天,获得一时自由,飞到气压过低处,它还是会爆炸。那根绳子或许限制了它的自由,又或许是延长了它的存在期限?谁都不好说,两种说法也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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